的身影,正站在门前。
那个人背对着林燃。
身形瘦削,肩膀有些塌,甚至显得有些佝偻。
没有夸张的肌肉,也没有令人胆寒的戾气,普通得就像你在街头随时会擦肩而过的中年临时工。
但林燃的瞳孔却在瞬间收缩成了针芒。
那人站立的姿势太稳了。
双脚微分,重心虚悬在涌泉穴上,两只手自然下垂,但手指微屈,那是一个随时可以暴起发力的最完美戒备姿态。
最致命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隔着十几米,林燃似乎都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来苏水和死人身上才有的那种陈旧血腥味。
那个在水房乱局中,像切豆腐一样精确划开狗皮蛇颈动脉的隐形杀手。
那个被彭振用精神病档案藏在医疗监区iii区的“幽灵”。
此时,那个幽灵正缓缓抬起右手。
借着惨白的灯光,林燃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一根被磨得像针尖一样锐利的废旧自行车辐条,尖端还带着暗红色的铁锈。
“谁?”
幽灵似乎察觉到了林燃的窥探,头也没回,声音干瘪。
他没有半点犹豫,问话的瞬间,身体已经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折返,整个人贴着地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林燃所在的拐角射来。
好快!
林燃没有退。
在这种狭窄的走廊里,后退等于把咽喉送给对方。
他猛地从拐角闪出,不退反进,迎着那道灰白色的残影对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