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左手,眼神逐渐变得冷峻而深沉。
“还疼吗?”林燃问。
麻杆愣了一下,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看着林燃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在这个监狱里,老大把小弟当炮灰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豁嘴给白癜风卖命,手废了直接被像扔垃圾一样踹到一边,这样的事太多太多。
可眼前这个男人,在事情平息后,第一件事是来医务室看他这个底层打手。
“燃哥,说不疼那是放屁。”
麻杆吸了吸鼻子。
“但这条命都是你给的,一根手指头算什么。当时那情况,老严那王八蛋盯得那么紧,我要是不来点真格的,根本引不开他的视线。”
麻杆很清楚自己当时那一出“苦肉计”有多关键。
如果不是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指往高速运转的机针底下送,那场血淋淋的惨剧就不会发生,老严的注意力就不会被吸引,林燃也就绝对不可能有那短短三秒钟的时间,完成那场堪称神迹的“偷天换日”。
四片美托洛尔,换出了孙绍裘的麻黄碱。
这一手,直接把一个前中院院长、一个副监狱长的联合阴谋,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