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瘪。
可那又怎样?
年轻人,到底还是逃不过一个“情”字。
只要你心里有了软肋,这局棋,你就永远只能是个任人摆布的卒子。
孙绍裘以为已经拿捏了林燃,用一个随时能被碾死的苏念晚,逼得这头三监区的恶狼低了头。
他甚至觉得,自己把狗皮蛇调进三监区,是一个挺不错的交易。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屁股底下的那颗雷,引线早就不在他手里了。
他更不知道,他那个忠心耿耿的司机老嘎,已经把能将他重新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录音带,连底兜给了林燃。
就在孙绍裘悠然自得地吐着烟圈时。
办公楼二层,副监狱长办公室里的彭振,正死死盯着办公桌上的一份人员调动名册,冷汗顺着鬓角直往下淌。
彭振刚才正准备梳理孙绍裘保外就医的最后材料,随手翻阅了一下近期的监区人员划拨备案。
一个名字像锥子一样扎进了他的眼睛——周景龙(外号:狗皮蛇)。
原属二监区,现调入……三监区?!
彭振猛地站了起来,带倒了手边半杯茶水,褐色的茶渍迅速在桌面上洇开,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去三监区了?”
彭振的声音有点发飘。
他太清楚狗皮蛇是个什么人物了。
这可是外面那位“老板”点名要特殊‘关照’、绝对不能跟某些特定人物接触的重犯。
之前发现周景龙被调到安江监狱来时,“老板”已经发了一次脾气。
但考虑到彭振在这,算是自己人眼皮子底下盯着,倒也就算了。
放在二监区好好收拾,警告一番就行。
可居然被调到了三监区!
而三监区现在是谁的地盘?是林燃!
这不是巧合。
彭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林燃和狗皮蛇,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就像火柴擦过了磷皮。
他立刻抓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了二监区值班室的号码,把人给狠狠骂了一顿,接着又咆哮着。
“给我查!周景龙调去三监区,是谁批的条子?”
电话那头一阵慌乱的翻找,两分钟后,管教战战兢兢的声音传了过来:
“彭监……是,是狱政科下发的调令,但上面是孙老的意思……”
孙绍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