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那边传来秦墨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人听见。
“林燃?”
林燃心里咯噔一下。
秦墨从来没这样给他打过电话。
平时都是会见,有玻璃隔着,有管教看着,但那是做样子,亲密会见一般都由着两人腻歪,不会监听。
电话不一样——监狱里的电话,每一句都有人听着。
“出事了。”秦墨说。
林燃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
“说。”
“你说的那个东西,”秦墨说,“我这边手续一走完,今天下午让人去监狱保管室调取,结果——”
她顿了顿。
“东西已经被人取走了。”
林燃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秦墨口中的“那个东西”指的就是老嘎那个录音带。
这是他俩计划中关键点一步:
先虚与委蛇的答应孙绍裘,让他履行诺言的将狗皮蛇放到三监区,然后再让秦墨靠着老嘎手上关于孙绍裘指示杀人的证据去釜底抽薪,一击致命的挖出孙绍裘隐藏的罪行。
前面都进行的不错。
怎么到这关键一步:取证却被人捷足先登了呢!
“取走了?”他问,“谁取的?”
秦墨沉默了一秒,她此时都顾不得代指了,只见在电话里说出来谷彦君的名字。
“监狱狱侦科。一个叫谷彦君的科长。三天前就取走了。”
林燃脑子里“嗡”的一声。
谷彦君。
那个谷阎王。
他怎么会——
“林燃?”秦墨在那边喊他,“你还在吗?”
林燃深吸一口气。
“在。”他说,“你接着说。”
“我让人查了调取记录。”秦墨说,“谷彦君是以狱侦科的名义调的,理由是‘监内案件线索核查’。手续齐全,符合流程。东西现在在他手里。”
林燃没说话。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
谷彦君怎么会知道老嘎的录音带?
那东西老嘎藏了两年,谁都没给。
自己知道也是前天的事,就告诉过秦墨——
秦墨。
不对。
秦墨那边不会出问题。她要是想害他,不用绕这么大弯。
那谷彦君是怎么知道的?
“林燃,”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