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带了三个人,把药房从头查到尾,病历翻了个遍。”
林燃没说话。
“查完了,他坐那儿,”她指了指处置室那张椅子,“跟我谈了一个小时。”
“谈什么?”
苏念晚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复杂得很。有害怕,有委屈,还有一点——林燃说不上来,像是认命。
“他说,医务室这几年的工作,上面不满意。病历管理混乱,药品台账对不上,医护人员作风有问题——”她顿了顿,“他说的是刘长生那事。”
林燃点点头。
刘长生那事,他办的。人废了,赶走了,医务室签字盖章的事就卡住了。
彭振不可能不知道是他干的。
“然后呢?”
“然后他说,”苏念晚的声音低下去,“医务室要调整。人员要轮换。新的人,下周就到。”
林燃眯了眯眼。
“你被换掉?”
苏念晚摇摇头。
“还没定。”她说。
“但他说——让我自己考虑考虑,是主动申请调离,还是等人来‘接替’我的工作。”
林燃咬了咬后槽牙。
彭振这手,玩得挺明白。
之前因为笑面佛死的风波,他受了牵扯,现在估计情况稳定了,就准备直接动苏念晚了。
把人调走,医务室换自己的人。
“他给你多久?”
“三天。”苏念晚说,“三天后,让我给答复。”
林燃没说话。
处置室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阳光落在那一排药瓶上,把玻璃照得发亮。有灰在光里飘,慢慢往下落。
苏念晚看着他。
那眼神让林燃心里刺了一下。
不是害怕,不是求助,是那种——你看,我就知道会这样。
她从一开始就不想掺和这些事。
是他把她拉进来的。
用那朵丑花,用那句“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现在出事了。
“林燃,”她开口,声音很轻,“我……”
林燃伸出手,把她揽过来。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没说话。但林燃感觉到她在抖——很轻,像风吹过水面那种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
“我不想走。”
声音闷在他衣服里。
林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