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政法委,还有……我要是硬来,不光我自己倒霉,我爸也得跟着吃挂落。”
林燃点了点头。
“我明白。”他说。
秦墨看着他,眼神里有点复杂的东西。
她大概是在分辨,这个“明白”是真明白,还是场面话。
林燃也不解释。
他确实明白。
秦墨有她的路要走,有她的前程要奔。她帮他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这一年多,她给的消息、办的事,已经够多了。再往下,就是真刀真枪的硬仗,输了要赔上全家那种。
换作是他,也得掂量掂量。
气氛尴尬起来。
林燃看了看时间,会见时间还没到。
但今天他不想再说了。
他作势站起身,就要喊管教过来。
说起来,这还是两人会见时,第一次出现没到时间就要结束的场面,先前都是意犹未尽,到点都舍不得走……
“林燃,”秦墨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林燃也止住了动作。
“虽然那件事我帮不上忙,但有件事,我觉得可能对你有用。。”
林燃看着她。
秦墨像是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信息点,想作为先前拒绝他的补偿。
“安江中院那个前院长,”秦墨说,“孙绍裘,你听说过吗?”
林燃想了想。
孙绍裘这名字,他在前世就听过几回。
安江监狱服刑犯里面的大人物。
安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
后来因为受贿、徇私枉法,被双规了。
记得新闻上说是“涉案金额特别巨大”,判了十几年。
前世却没呆多久,几年后就保外就医了。
“听说过。”他说,“怎么了?”
“他现在就在安江监狱服刑。”
秦墨说,“去年判的,今年年初送过来的。具体在哪个监区我不知道,但肯定在重刑犯那边。”
林燃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