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唯一的机会。”
他看着秦墨的眼睛。
“狗皮蛇不开口,姚永军就永远是个‘不存在的人’。刘昌荣就永远是个‘正经商人’。我那十年的刑,就永远是我‘咎由自取’。”
而且他现在在三监区站稳了,可要真正翻案,光站稳不够。
得把手伸出去。
伸到那些他够不着的地方。
血牙盟不是说说而已。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我有办法。”他说。
只要狗皮蛇到了安江,到了他面前——
林燃有办法让他说。
“我要让他来安江。”他说,“来了之后,我自己挖。”
秦墨沉默了。
她盯着林燃看了很久。
那眼神里有担忧,有不解,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她终于说,“就算你成功了,来安江了,甚至到三监区了……但狗皮蛇那种人,贩毒十几年,手上不知道沾过多少血。他要是真来了安江,你以为他会老老实实配合你?”
“我知道。”
“那你——”
“秦墨。”林燃打断她,声音不高,但很稳,“我在这里面待了一年多。这一年多,我学会了一件事。”
“什么?”
“有些人,你不让他服,他永远不会开口。有些人,你不让他怕,他永远不会说实话。”
他顿了顿。
“狗皮蛇那种人,在外面有靠山,在看守所里有人递话,他觉得只要咬死了不说,就没事。但如果他进了安江,如果他知道自己的靠山够不着了,如果他知道有人比他更狠——”
林燃没说完。
但秦墨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