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长,吃相难看。到时候,你北佬帮想插进来,没人拦着。”
赵大金笑了。
那笑声很干,像砂纸磨铁。
“三监区?”他重复了一遍,“你小子,拿我北佬帮的刀,帮你砍人,完了还给我画个饼?”
“不是饼。”林燃说,“是三监区的位置。你比我清楚——笑面佛一死,他那摊生意,码头帮想吃,白癜风也想接。但他们谁都吃不下,因为吃相太难看,上面盯着。你北佬帮一直窝在四监区,手伸不过来。这次是个机会。”
他顿了顿,看着赵大金。
“我要的是命,你要的是地盘。各取所需。”
赵大金没接话。
他盯着林燃看了很久。
“你这小子,”赵大金终于开口,声音里带了点说不清的意味,“胆儿够肥。”
林燃没吭声。
“行。”赵大金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就按你说的办。后天下午三点,你该去医务室去医务室,该晕就晕。后面的事,我来安排。”
他转身要走,林燃叫住他。
“虎爷。”
赵大金回头。
“我的人,你别动。”林燃说,“刀疤辉、周晓阳、麻杆、牛哥——这四个,你得给我留着。”
赵大金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
“放心。”他说,“我赵大金,不杀自己人。”
说完,他带着小浙江,消失在废器械堆的阴影里。
林燃又在原地蹲了一会儿。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
左腿胫骨还是有点疼,但比起心里的那点火,这点疼几乎可以忽略。
后天下午三点。
猎人,还是猎物?
得看谁的手更快,谁的脑子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