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进监区掺和这些事,今天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站在了大眼仔前面。
林燃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瞬间落到了实地上,砸出一个冰冷的坑。
“王哥。”林燃点了点头,称呼给足,眼神却没松动,“没想到这点小事,把您惊动了。”
“小事?”小霸王嘿嘿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锅炉房里荡出回音,听着瘆人,“先捅鳄老大,再扳倒笑面佛,撬动西城旧案,今天顺手还把疤脸给撂了……你这叫小事,那安江监狱里,怕是没大事了。”
他边说边往前走,一直走到离林燃只有两步远的地方才停下。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陌生人之间默认的安全界限,带着强烈的压迫和审视。林燃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草味,还有一股底层江湖人特有的、混杂着汗液和白酒的气味。
“你是个能人,我看出来了。”小霸王上下打量着林燃,像在估量一件刚到手、却不知该怎么用的凶器,“脑子快,手也黑。比我想的还能打。”
“王哥过奖。运气。”林燃垂下眼皮,看着自己缠着破布、渗出血迹的手。
“运气?”小霸王嗤笑一声,忽然抬手指了指擂台另一侧,“那你的运气,能不能帮你再过一次关?”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北佬帮的人群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分开。不是小浙江,也不是疤脸,而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从后面慢慢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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