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她说,手指却在他伤处多按了几下,“可能是天气问题……最近别太累。”
话像是对病人说的,可语气里那点颤,藏不住。
林燃“嗯”了一声。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在充斥着消毒水和腐败气味的监狱里,这股香味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点……奢侈。
苏念晚检查完伤处,直起身,却没收回手。她的指尖还搭在林燃小腿上,微微发颤。
医务室的灯光是惨白色的,照得她脸色更白,眼下的青黑遮不住。这几天她明显瘦了,下巴尖得能戳人,由上往下看,锁骨在领口处凸出清晰的轮廓……
还有两团雪白。
察觉到男人的目光,苏念晚下意识的要捂住领口,但很快反应过来。
对面是林燃。
“林燃……”她反而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贴到他腿边,“我知道我欠你的。那一万块钱……还有之前的事……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不用还。”林燃说,语气缓和:“你情我愿的交易。”
“不是交易!”苏念晚突然激动起来,声音拔高又迅速压下去,“不是……至少现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