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警服背后,那些条文和程序是怎么运作的。
那些知识像锈蚀的刀,埋在他脑子里,这辈子终于有了磨刀石。
“有用。”他只说了两个字。
下午放风,操场。
天阴着,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空气黏糊糊的。
林燃没去单杠,也没蹲墙角。他沿着操场中线那条模糊的白漆线慢跑,步子稳,呼吸匀。左侧是西南角——码头帮的地盘,大眼仔带着几个人蹲那儿抽烟,见他跑过来,抬手挥了挥。
林燃点头,没停。
右侧是东南角,北佬帮的人堆在那儿。赵大金没露面,小浙江站在人群最外沿,抱着胳膊,眼睛像两枚冰钉子,隔着十几米扎过来。
林燃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跑。
三秒,五秒,十秒。
小浙江没动,只是眼神更冷。林燃转开视线,心里却沉了沉——那眼神里不止是警告,还有点别的,像在估量一件工具还能不能用。
“燃哥,”跟在侧后方的刀疤辉压低声音,“小浙江那眼神不对……像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