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时间卡得那么准,就在陈有仁要出去的时候?”
“我不知道。”林燃说得坦然,“但虎爷,您想过没有——冷库埋尸这种事,当年知道的人,不止陈有仁一个吧?动手的工人,指挥的工头,还有那些家属……这么多年,谁保证没有一个人憋不住,或者缺钱了,去举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再说了,警察办案,有自己的线人网。说不定早就在查了,只是正好赶在这个时候收网。”
这话半真半假,听着却合情合理。
赵大金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烟烧到了滤嘴,烫到手,他才猛地扔掉,用脚碾灭。
“林燃,”他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最后问你一次——陈有仁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林燃答得干脆。
两人对视。
操场上的嘈杂声远远传来,像隔着一层水。废器械堆的阴影里,只有风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
许久,赵大金忽然笑了。
笑声短促,干涩,没什么温度。
“行。”他说,“我信你这次。”
林燃心里那根弦松了一扣,但没全松——赵大金说“这次”,意思很明显:暂时信你,但怀疑还在。
“不过,”赵大金话锋一转,“陈有仁死了,他手下那些人,不会消停。白癜风那条疯狗,第一个就得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