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方,就成了多余的、危险的存在。
多余的知情人,在监狱里通常活不长。
林燃闭着眼,手指在身下粗糙的床单上慢慢划着。
他得尽快把“冷库尸体”的线索递出去,让秦墨介入,在笑面佛转移证据前,一举钉死他。
但不能让任何人怀疑是自己泄的密。
一旦被怀疑,别说笑面佛,就连刚刚达成协议的赵大金,也会第一个调转枪口灭他的口。
必须制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一个他绝对没有机会、也没有条件向外传递消息的证明。
禁闭室。
那地方他待过,巴掌大的黑屋,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个便桶,什么都没有。进出都要搜身,与外界完全隔绝。
如果他在禁闭期间,秦墨那边收到了线索并采取行动……
那么泄密者就绝不可能是他。
问题是怎么进去。
不能太刻意,不能留下把柄,但要确保一定成功。
林燃睁开眼,盯着墙壁上那片渗水留下的黄渍,形状像张扭曲的人脸。
他想起今天放风时,白癜风那双暴怒的眼睛。
想起老严那张挂着冷笑的鱼泡脸。
还有笑面佛最后那句话——“下次你进的就不是谈话室”。
有办法了。
…………
第二天放风,林燃没往人堆里扎。
他独自走到放风区西北角,那儿有排生锈的单杠,平时没什么人用。
他双手抓住横杆,做了几个引体向上,动作不快,但每个都拉到下巴过杠,背肌绷出清晰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