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不是她予取予求的“百宝箱”。
两人之间是平等的交易和合作。
一方帮忙在外调查林燃的案子,另一方帮忙解答棘手的案件。
互相协作。
可秦墨此时对于出警名单的犹豫,让林燃有些不悦。
他重新提了个要求。
是试探。
也是补偿。
“七千块,我在里面欠了些钱,希望你能帮忙借一点。”
林燃继续抬着头,借钱的样子十分强势。
他确实是在试探眼前的漂亮女警察。
对于秦墨,他是抱有极大期待的,她也一直做出了很好的回应。
但今天,她却开始对自己隐瞒?
这让林燃有些不快。
“这……嗯,我尽量。”
秦墨只略一迟疑,就说了零模两可的回答。
接着林燃给了一个继续说案子的眼神。
她清了清喉咙,继续往下说:“这个案子,局里给了个外号,叫‘敲头党’。”
秦墨吐出三个字,眉头拧紧了。
“从去年年底开始,到现在,七个月,作案十四起,死九人,重伤致残五人。全是夜间独行女性,作案手法一模一样。”
她打开文件夹,抽出几张现场照片和案情简报,推到林燃面前。
照片拍得血腥却清晰。受害者倒在路边、巷口、楼道阴暗处,后脑颅骨凹陷破裂,血迹喷溅状分布。
简报上写着法医结论:
凶器为榔头类钝器,一击致命或致昏,力量极大,角度刁钻。
“唯一一个幸存者,是在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