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墨的声音,压得低,背景有模糊的车流声,像是在路边公用电话亭。
“我,林燃。”
对面停顿了半秒,呼吸声略微急促起来:“你怎么样?还好!?”
“好。有急事,见面说。”林燃言简意赅,“明天上午,能安排探视吗?”
秦墨没立刻答应。
电话里传来她手指无意识敲击塑料壳的轻响,她在权衡。
安排非例行面对面探视需要动用关系,也有风险。
“很急?”她问。
“见面说。”林燃重复,语气已经透露了答案。
“……好。”秦墨终于松口,“明天十点,我想办法。”
“嗯。”
“林燃,”秦墨在他挂断前忽然叫住他,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话筒气声说,“你真的没事吧?。我听说……”
“咳咳!”
见秦墨还是太嫩,差点在电话里说这些。
林燃赶紧咳嗽一声,旁边看报纸的狱警的狱警掀了掀眼皮,又耷拉下去。
秦墨这下也反应过来,赶紧止住。
“那好……就明天见面聊。”
“嗯。明天见。”
林燃撂下电话,金属听筒撞在话机上,“哐”一声闷响。
他当然会急,因为无奈之下,那七千块,他决定先找秦墨借,再看看上次提的两个事,这姑娘查的怎么样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林燃果然被带往探视区。
不是普通犯人用的玻璃隔断电话间,而是更靠里的一间屋子,门牌上写着“会见室”。
里面陈设简单,一张旧木桌,两把椅子,没有玻璃隔断,面对面。
秦墨已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