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抬眼,看向瘫在墙根的刘长生。
医生脸色惨白如纸,眼镜掉在一旁,正哆嗦着想爬起来。
“刘医生。”林燃叫他,声音平静得吓人,“帮忙。”
刘长生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他,又看看被制住的平头男,嘴唇哆嗦着,没动。
“过来。”
林燃重复,刀片在平头男喉结上轻轻压了压。
“或者我现在喊人,说你私放犯人进3区,意图谋杀。你猜,你会怎么样?”
刘长生连滚爬爬地过来。
“找根绳子,布条也行。”
林燃示意地上散落的废弃绷带和床单。
“把他手反绑,腿捆上。”
刘长生手抖得厉害,捡了几截脏污的绷带,哆哆嗦嗦去捆平头男的手腕。
平头男还想挣,林燃刀片一紧,他立刻僵住。
捆得不算牢,但足够让人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
林燃这才松开胳膊,后退两步,左腿一软,差点跪倒。
他赶紧扶住墙壁,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平头男瘫在地上,蜷缩着,捂着裆部,脖子上的血痕在惨白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抬头盯着林燃,眼神淬毒:
“佛爷……不会放过你……”
“这话我听腻了。”
林燃喘匀了气,弯腰捡起那柄改锥,在手里掂了掂,磨尖的螺丝头上还沾着点铁锈。
“回去告诉陈有仁,想弄死我,让他自己来。派条狗,不够看。”
平头男还想骂,林燃一脚踹在他侧脸,不重,但鞋底的水泥灰糊了他满嘴。
“闭嘴。”林燃转向刘长生。
“陈医生,现在我们来谈谈。”
刘长生都快哭了:
“谈、谈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林燃走近一步,手术刀片在指间转了个寒光凛凛地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