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要那“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账本?证据?还是别的什么?
正想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很急,但不是往3区去,而是往医务室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年轻护工——
就是之前通知苏念晚的那个,浑身湿透,脸色比刚才还白。
这姑娘喘着气,冲到药柜前翻找。
手抖的筛糠一样,整个人忙乱得像晕头鹅,找了半天,连药柜锁都拉不开,明显被这阵仗吓住了。
好不容易拉开门,找到一瓶,结果她手抖得厉害,玻璃安瓿瓶“啪”地掉在地上,碎了,药液溅了一地。
林燃和小浙江对视一眼。
知道这人可以利用。
林燃突然开口:“你找什么?我帮你找。”
“刘医生让、让拿强心剂……还有利尿剂,那麻烦你了,得快!”
一般监狱的医护、护工这些人怎么可能搭理囚犯。
这叫年轻护工,此时完全是忙昏头了,加上年轻不懂事,就答应了林燃等人的帮助。
而一听要的是强心剂、利尿剂——这是对付急性肺水肿和肾衰竭的常规用药。
说明榔头的情况确实危重,但还有抢救的可能。
帮着女护工找到要的药,林燃一边递过去,一边开口。
“3区现在什么情况?”
女护工吓了一跳,转头看他,眼神慌乱:“你、你别问……”
“病人是不是全身水肿?呼吸像拉风箱?尿不出来?”
护工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这种病。”林燃说得很平静,“氨茶碱中毒,对不对?”
护工手里的安瓿瓶又差点滑落。
他嘴唇哆嗦着,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刘医生是不是说这是‘突发感染’或者‘药物过敏’?”
林燃继续问,“然后让你们保密,别对外说?”
“你、你别胡说……”护工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药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