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生?”
“嗯。”
死循环。
林燃靠回床头,有点麻烦。
他需要更具体的计划,更需要时间——但榔头可能没那么多时间了。
窗外传来雷声,闷闷的,像远方的鼓。
要下雨了。
“苏医生。”林燃看着她,“如果……我能让你拿到刘长生偷药的证据,你敢不敢把榔头转出3区?”
苏念晚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榔头再在3区待下去必死无疑。”
林燃说得很直白,“但如果你能以‘病情恶化需转院抢救’为由,把他弄去市医院,北佬帮的人就能在外面接应。”
“不行!”苏念晚拼命摇头。
“转院需要副监狱长签字,还要市局医院开接收证明,流程至少三天!而且刘长生不会同意的,他……”
“如果他自身难保呢?”林燃打断她。
医务室里又静下来。
雨点开始敲打窗户,噼里啪啦,由疏到密。
苏念晚看着林燃,看着这个满脸淤青、腿骨裂开、却眼神冷静的像猎人的年轻犯人。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得选——从被他抓住把柄那天起,她的命运就和他绑在一起了。
“你要怎么做?”她听见自己问。
林燃没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小浙江:“你能联系到你们虎爷吧?”
“没那么方便,必须等王瘸子收拾厨具时……。”
不等他说完,林燃就打断道:“你就说可不可以。”
“可以。”小浙江看了这小子一眼,没想到这人这么强势。
“够了。”林燃说,“我需要你们做两件事。”
雨下大了。
窗玻璃上水流如注,医务室里的光线昏暗摇曳。
“我接下来的话,你俩都记好了。”
林燃的声音混在雨声里,低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