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这是要羞辱他们,也是给其他想接悬赏的人看:
敢动林燃,这就是下场。
“牛哥,麻杆,搭把手。”
刀疤辉招呼道。
四人一起动手,把三个袭击者拖进旁边的厕所隔间。
扒衣服,扔进便池,动作干脆利落。
周晓阳守在门口望风,虽然腿伤未愈,但眼神警惕。
做完这一切,五人互相搀扶着往312监舍走。
走廊里恢复了寂静。
只有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燃哥,”
刀疤辉边走边说,“这次是三个杂碎,下次万一笑面佛亲自派人……”
“那就来。”
林燃声音很平静,“监狱里就是这样,要么打服他们,要么被打服。”
回到监舍。
借着灯光,这下看清刀疤辉鼻梁骨歪了,满脸是血,肿得猪头一样。
特别替林燃挡那一下,半个手臂更是废了,耸拉着垂落。
现在危机暂时解除,肾上腺素的效果褪去,疼的刀疤辉惨叫连连。
“我去找纱布!”周晓阳挣扎着要起身。
“不用。”林燃从枕头底下摸出苏念晚给的那袋药品——
还剩半卷纱布、一瓶碘伏、几片止痛药。
他熟练地消毒、上药,重新包扎,动作快而稳口。
等敷好伤。
刀疤辉嘶嘶的抽着气,盯着林燃的动作,眼神复杂。
“燃哥,”刀疤辉有些感动地说,“……辛苦你了”
“你替我挡了一下,这辛苦什么。”林燃包好伤口,递给他两片止痛药。
“这你明天要去医务室看下,就说自己走路不小心摔了”
“好的。”
回到312监舍,气氛和之前有些不同。
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碘伏的辛辣。
但某种紧绷的东西松动了。
林燃靠在墙边,看着眼前几张脸——
刀疤辉肿着脸龇牙咧嘴,周晓阳担心的看着他。
连牛哥和麻杆都眼含关切,眼神里没了以往的闪烁。
“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