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补。”
林燃坐下,刀疤辉犹豫着没动。
大眼仔看着这个之前笑面佛的马仔。
此时却对林燃毕恭毕敬,他眼神本有些疑惑。
但看到刀疤辉的左手的小指后,他就明白过来。
“你也坐。”大眼仔对刀疤辉说,“多个人多双筷子。”
刀疤辉这才在林燃旁边坐下。
大眼仔夹起一筷子肉片放进林燃碗里:“尝尝,不比外面的差。
后厨老王是我老乡,手艺还可以。”
林燃没客气,低头扒饭。
青椒肉片的肉是正经五花肉,炒得嫩滑,辣椒的香气很足。
米饭也煮得恰到好处,粒粒分明。
在监狱里吃了大半年窝头菜汤,这一顿小炒简直是奢侈。
“你腿怎么样?”大眼仔问,眼睛却盯着林燃的脸。
“小事。”林燃嚼着米饭,“快好了。”
“那就好。”大眼仔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船爷让我问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燃停下筷子:“考虑什么?”
“装傻是吧?”大眼仔笑,
“加入码头帮的事。上次拳赛你赢了猴子,船爷很满意。
他说了,只要你点头,以后就是自己人。三监区这边,你管。”
这话说得很直接。
在监狱里,帮派拉拢人一般不会这么赤裸裸。
总要有个过程,试探、考验、再给甜头。
但大眼仔显然没这个耐心,或者说,船爷没这个耐心。
现在三监区里林燃炙手可热。
他夹了块肉片,慢慢嚼着。
加入码头帮,意味着有了靠山,有了资源,不用再独自面对笑面佛的威胁。
但也意味着彻底卷入帮派斗争,成了别人手里的刀。
更重要的是,一旦打上码头帮的烙印,以后想脱身就难了。
“船爷的好意我心领了。”林燃放下筷子,“但我想了想,暂时还是自己单干。”
大眼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林燃,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监狱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