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展示影响。
林燃进来,他们只回头扫过一眼,就扔下一句话。
“又有新号进来了?等我训完这个,就来收拾你。”
接着又回头收拾那个新人去了。
那年轻人最多二十出头,脸上已经印着几道红肿的拖鞋印子,背挺得笔直,但微微发颤。
“我说站直了吗?”光头声音粗哑,带着戏谑。
“……站直了。”年轻人声音发紧。
“我说——站直了吗?!”光头陡然提高音量,手中拖鞋猛地抽过去。
“啪!”
又是一道红印叠加在年轻脸上。
林燃站在门口。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而陈安见到里面这个场面,手里的警棍在囚门上敲了敲。
“喂喂,干什么干什么?!”
见到狱警介入,这牢头笑着凑过来:
“报告干部!我们在交流感情呢!配合你们的管教!感情交流得正好,不信你问他!”
说完,他把新人的脸扭过来对着陈文,那被训的新人虽然表情抽搐,但也不敢说一个不是,挤出哭笑道:“对……对,我们在交流感情……”
“刀疤辉,你给我注意点!”
见“被害人”都这个样子,陈文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也知道狱警也没办法深入每个监室,这些个牢头都或多或少有自己的关系。
而自己管得太过,反而会害了这新人。
只能在提醒了两句后,就转身离开。
“一个戴‘飞机’章的傻雷子,也敢管我!妈的,等老子出去搞死你!”
陈安一走,牢头“刀疤辉”就在背后唾了口唾沫。
“飞机章”是指新警的两拐肩章。
看起来就像一对小飞机,犯人私下看不起这些稚嫩的新警,势力大的甚至会挑衅他们。
而“雷子”也是道上人对警察的蔑称。
骂完陈文,这“刀疤辉”回头一指林燃。
“新来的,给我靠墙站好,我等下就来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