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当时跟林源分析,“他不贪财,不好色,唯一的软肋就是他母亲。
沈天鸿虽然也给过钱,但从来没上心过,专家号都没帮着挂过。
他母亲的肾源排了大半年,一直没消息。”
林源当时听完就点了头:“那就从这里切入。
你去跟他谈,不用威胁,就说我们能帮他。
第一,协调总院的肾病专家给他母亲会诊,优先安排肾源,后续的康复护理全免费,直到老人痊愈。
第二,他主动自首,交出沈天鸿的犯罪证据,我们帮他向专案组争取宽大处理,算重大立功。
第三,他家里人我们会安顿好,没人敢找他们麻烦。”
赵晓慧当时还有点顾虑:“他跟了沈天鸿十几年,能轻易反水吗?万一他转头告诉沈天鸿怎么办?”
“不会。”林源很笃定,“老陈不是亡命徒,他有牵挂。
沈天鸿现在自身难保,给不了他任何保障。
跟着沈天鸿,最后要么一起坐牢,要么亡命天涯,他母亲没人管。
跟我们合作,他母亲有救,他自己也能争取减刑,换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是个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
最终,事实证明,林源判断得没错。
张磊托人在医院找到老陈,把条件一说,老陈当时就沉默了。
他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说要考虑考虑。
张磊也没逼他,留下联系方式就走了。
这三天,老陈夜夜难眠。
一边是跟了十五年的大哥,一边是生养自己的母亲。
一边是暗无天日的逃亡,一边是看得见的安稳未来。
他看着病床上日渐虚弱的母亲,想着医生说的“再等不到肾源就撑不过半年”。
又想着沈天鸿这些年造的孽,心里的天平一点点倾斜。
尤其是昨天,他跟沈天鸿提母亲的病情,想多拿点钱找专家。
沈天鸿却不耐烦地骂他“妇人之仁”,让他别管闲事,先顾着跑路。
那一刻,老陈彻底心冷了。
十五年的忠心,终究抵不过一句“别管闲事”。
晚上八点多,老陈走进了市工安局专案组的办公室。
带队的张支队亲自接待了他,看着他放在桌上的u盘和厚厚的账本,神色郑重:“你想清楚了?现在坦白,算自首,加上检举揭发,可以算重大立功。”
“我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