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叹了口气退到一边。
他心里清楚,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而舍前村这边,林源早就料到了沈天鸿会狗急跳墙。
当天下午,他就把张磊叫到了办公室,两人对着地图布控了整整两个小时。
“沈天鸿心高气傲,受了这么大的屈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林源指尖点着地图上的路段,“他现在资金链断了,官司缠身,常规手段已经没用了,大概率会走极端。
要么绑我逼我签协议,要么烧村子搞破坏,两种都有可能。”
张磊点点头,指着村口的必经之路:“这条路是你去市区的必经之路,中间有一段两边都是树林,偏僻没监控,最容易下手。
纵火的话,文旅街区商铺多、易燃物多,医院门诊楼晚上人少,都是高风险目标。”
“正好。”林源笑了笑,“咱们就给他来个请君入瓮。
你放出消息,就说我明天晚上要单独开车去市区见客户,走老省道,故意给他留机会。”
张磊立刻会意:“明白!我安排两组人,一组在省道两边埋伏,等他们动手就合围。
另一组在文旅街区和医院布暗哨,二十四小时蹲守,只要有人敢动手,当场拿下。
保证一个都跑不掉!”
“注意安全,别硬来,优先控制住人,别闹出人命。”林源叮嘱道,“人抓到了先审,拿到沈天鸿主使的证据,剩下的交给警方处理。”
“放心吧林总,我兄弟都是侦察兵出身,抓几个小混混手到擒来。”张磊拍着胸脯保证。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舍前村表面平静如常。
文旅街区的灯光依旧明亮,医院的急诊楼也照常接诊,看不出半点异常。
可暗地里,十几名安保队员已经各就各位,像一张张开的大网,只等猎物撞进来。
晚上十一点多,林源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村子,开上了老省道。
车子开到那段偏僻的林间路段时,没过多久,果然从侧面冲出来一辆无牌面包车,猛地横在路中央,逼停了轿车。
车门拉开,四个蒙着脸的男人手持钢管跳下来,为首的正是阿豹。
“林源!给我下来!”阿豹一棍子砸在引擎盖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今天你插翅难飞!乖乖跟我们走,还能少受点罪!”
车里的“林源”没动,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阿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