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去联系老鬼,从他那边拿两个亿的过桥资金,月息三分也认了,先把命续上。
等风头过了,房子慢慢卖,总能缓过来。”
老陈还想再劝,可看着沈天鸿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跟了沈天鸿十几年,太清楚这位老板的脾气。
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更何况现在确实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选择饮鸩止渴。
“行,我马上去安排。”老陈叹了口气,转身快步出去了。
而此时的舍前村村委会,张磊正把一沓整理好的资金凭证放在林源桌上。
“林总,沈天鸿动手了。”张磊指着流水明细,语气笃定,“我们盯了他的账户三天,昨天下午他从红星康养城的预售监管账户转走了两个亿。
绕了三家空壳公司洗了一圈,最后进了他私人控股的投资公司,百分百是挪用监管资金。
另外,他还联系了本地做地下钱庄的老鬼,想借两亿高息贷,月息三分,典型的非法集资。”
林源随手翻了翻,转账路径、空壳公司的股权关联。
地下钱庄的往来记录,全都标得清清楚楚,证据链扎实得很。
“动作还挺快。”林源淡淡一笑,指尖点了点流水单,“狗急跳墙了,开始铤而走险了。”
赵晓慧在旁边听得皱眉:“胆子也太大了!预售资金是业主的买房钱,他也敢动?就不怕东窗事发吗?”
“他现在顾不上怕了。”林源摇了摇头,“资金链一断,他整个商业帝国都得塌。
挪用监管资金是饮鸩止渴,可他不喝这杯毒酒,当场就得死。
他赌的就是没人查,赌能熬到资金回正那天。”
林源顿了顿,抬眼看向两人,开始布置下一步:“既然他把把柄送上门,咱们就不用客气。分两步走。
第一步,晓慧你联系一下周老,不用明着说要怎么样,就提一句:沈天鸿的公司负债率太高,经营风险很大,好几家银行还在给他放贷,万一暴雷了,业主和储户都要吃亏。
周老在金融系统熟人多,提醒一下相关单位注意信贷风险,也是为了地方金融稳定。”
赵晓慧立刻反应过来:“我懂了。
不用打招呼让银行抽贷,就点一下风险。
银行本来就怕坏账,一收到风声,肯定会赶紧抽贷保全资产,既合规又能打在沈天鸿的七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