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天鸿打电话:“鸿哥,出事了!订单被恒信建材抢了!那小子报价压得极低,明显是冲着咱们来的!”
“恒信?哪个恒信?”沈天鸿正在办公室喝茶,闻言皱起眉,“就那个王胖子的小公司?他哪来的胆子敢抢我的单子?活腻歪了?”
“不知道啊,看架势是有备而来。”阿豹语气憋屈,“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招标办这次卡得特别严,纪委的人都在现场,我想闹都没法闹。”
“废物!”沈天鸿骂了一句,“你去查查,看看王胖子背后是谁在撑着。
敢动我的蛋糕,我看他是不想在江城混了。”
可还没等阿豹去查王胖子,第二天一早,更大的麻烦就找上门了。
上午九点多,天鸿建材的办公楼外突然停了三辆执法车。
税务、市场监管、工安联合执法队直接进门,亮出了稽查通知书。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天鸿建材涉嫌偷税漏税、销售不合格产品、强迫交易,请配合调查。”
带队的队长态度强硬,直接封了财务室,搬走了所有账本和电脑。
仓库也被贴上了封条,公司的财务总监、采购经理当场被带走协助调查,公司基本账户全部冻结。
消息传到沈天鸿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跟人谈生意,当场就摔了茶杯。
“什么?!联合稽查?谁举报的?”沈天鸿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查清楚是谁干的没有?是不是恒信那王胖子?”
“还不知道,举报是匿名的,证据却特别全。”老陈脸色也很难看,快步走进来,“税务那边的人说,偷税的流水、不合格建材的检测报告、还有强迫交易的证词,全都齐了,证据链完整得很,明显是有人专门盯着咱们收集了很久。”
“怎么可能!”沈天鸿咬牙切齿,“我的账目做得那么隐蔽,谁能拿到证据?”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张脸,竞争对手、被他坑过的商户,最后定格在林源的脸上。
“会不会是那个姓林的小子?”老陈沉吟道,“前几天咱们刚找过他的麻烦,转头咱们建材公司就出事了,时间太巧了。”
沈天鸿阴沉着脸,手指重重地砸在桌面上:“不可能!他一个村子出来的土老板,哪有这个本事查我的账?再说了,他有什么证据?总不能就凭猜测搞我吧?”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已经七上八下。
林源上次单刀赴会的镇定劲儿,还有莫名其妙的底气,现在想起来,确实不像个普通的村办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