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呼吸。”
周清玥愣了一下,没料到他随身带着这种药。
但此刻情况紧急,她也顾不上多想,连忙接过药丸,小心翼翼地放进爷爷嘴里,又接过水杯,扶着老人慢慢喝了小半口温水送服。
整个过程林源都没多话,帮着把老人的椅背调得稍斜了些,让他靠得更舒服。
然后又顺手把包间的窗户推开一条缝透透气,做完这些便退到了一边,没凑上前过度关心,只安静地观察着老人的状态。
他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没有袖手旁观,也没有趁机过度献殷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周广山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脸上的血色也慢慢回来了。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对着几人摆了摆手,声音还有点虚:“没事了没事了,老毛病了,刚才话说多了,情绪一上来就犯了。”
“您吓死我了。”周清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语气里带着点埋怨,“都说了让您别激动,您一聊起以前的事就忘了分寸。今天多亏了林总带了药,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样。”
她说着转头看向林源,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感激,语气也比刚才亲近了不少:“林总,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刚好带了药,我们这会儿都得慌了神。”
“小事而已,不用客气。”林源笑了笑,语气很平淡,没把这事往自己身上揽,“我平时在村里待得多,老人多,难免有个头疼脑热、胸闷心慌的,就随身备了点常用药,速效救心丸、硝酸甘油、退烧药都有,就是以防万一。没想到今天刚好派上用场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听着却格外实在。
不是特意准备讨好谁,就是日常习惯使然,反倒更显真心。
周广山靠在椅背上歇了会儿,精神头慢慢回来了。
他看着林源,眼神里的欣赏又多了几分,带着点感慨:“你这小伙子,心细,还稳当。刚才那么乱,你一点都不慌,做事有条有理的,难得。”
换做旁人,遇上这种事,要么慌手慌脚,要么趁机大献殷勤,恨不得把功劳挂在嘴边。
可林源倒好,救了急也不多说,安安静静待在一边,半点居功的意思都没有,这份沉稳劲儿,在年轻人里太少见了。
“主要是村里以前也遇到过老人突发胸闷的情况,见得多了,就知道怎么处理了。”林源依旧说得谦虚,顺手给老人的水杯里添了点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