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直靠村集体输血吧。”
这个问题问得很准,一下就问到了核心。
林源心里暗赞一声,不愧是省发改委的,看问题就是专业。
不过,他也是做过功课的。
“周小姐问到点子上了。”林源点点头,条理清晰地回答,“确实,单靠医院的营收肯定是亏的,我们也没打算靠医院赚钱。
目前主要是两条腿走路:一是靠文旅街区和现代农业产业园的盈利反哺,走‘以旅扶医、以工补医’的路子,每年从产业利润里拿出固定比例投到医院里,目前基本能做到收支平衡。
二是靠差异化竞争,我们重点做康复、养老、慢性病管理,还有普通门诊,和市区的大医院形成错位,接收周边乡镇的常见病患者,也承接大医院转下来的康复病人,慢慢培养自己的病源群体。”
“长远来看,我们还打算建康养中心,结合村里的文旅资源,做医养结合的项目,既能提升医院的营收,也能带动村里的就业,算是良性循环吧。”
周清玥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一下头,等林源说完,她若有所思地道:“这种产业反哺民生的模式,其实很有推广价值。
现在很多乡镇都面临医疗资源下沉难的问题,纯公益财政扛不住,纯市场化又会加重老百姓负担。你们刚好找到了中间的平衡点。”
“就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林源谦虚道。
刘振邦看着两人聊得投机,笑着插了话。
他看向周广山,语气郑重了几分:“周老,您看,我没说错吧。
这小伙子不光有闯劲,思路还清晰,是个干实事的。
现在舍前村各项指标都上去了,常住人口、gdp、公共配套,样样都达标,正在申报撤乡设镇。
您是老民政,当年撤乡设镇的评审标准还是您牵头制定的,刚好帮着把把关,指点指点方向。”
这话一出,包间里安静了一瞬,话题终于落到了正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