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跟咱们抢同一个名额,最有动机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明着比不过咱们,就来阴的。”
正说着,赵晓慧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县里民政局的刘科长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那头刘科长急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赵啊,跟你说个事,你们村得有点心理准备。
省厅那边收到匿名举报信了,告你们数据造假、违规占地建医院,还说你们村级申报不符合流程,是靠关系硬往上递的。
信虽然没什么实锤,全是捕风捉影的话,但影响不好。”
赵晓慧心里一沉:“刘哥,那这对我们审批有影响吗?”
“怎么没影响。”刘科长语气无奈,“市局本来张科长都打算把你们的材料往前排了,这举报信一到,他直接说先放一放,等风头过了再说。
毕竟谁也不想担责任,万一真有人揪着这事不放,审批的人也怕惹麻烦。
我偷偷跟你说,现在你们的材料已经被压到第三梯队了,估计又得往后拖好久。”
挂了电话,赵晓慧把刘科长的话原原本本一说,办公室里瞬间炸了锅。
“太缺德了!”王支书气得直拍大腿,“明刀明枪争不过,就玩这种阴招?我找他们去!我找永安镇的王镇长当面对质,看他敢不敢承认!”
“对,找他们去!”几个年轻村干部也跟着附和,脸上全是火气,“凭啥往我们身上泼脏水?真当我们舍前村好欺负啊?大不了大家都别评了,鱼死网破!”
陈德顺老爷子也沉声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谣言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真要是让这封举报信把咱们的事黄了,那可太窝囊了。”
眼看着众人情绪越来越激动,就要抄着东西上门理论,林源终于开口了。
他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火气。
“都坐下,急什么?”
他语气不重,却莫名让人冷静下来。
满屋子吵吵嚷嚷的人瞬间收了声,都看向他。
王支书还憋着气:“林总,都被人骑到头上拉屎了,还不急?再忍下去,咱们的名额都被抢走了!”
“找上门去理论?然后呢?”林源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跟他们吵一架,闹得全县皆知?你们觉得这样闹完,对我们审批有好处?”
王支书愣了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