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人心浮动,纷纷离职,甚至敢罢工抗议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厂里罢工的工人,就是因为羡慕陈默机车厂的待遇,才敢来跟我提要求,他们还说,要是我不答应,他们就集体去陈默机车厂上班!
还有,其他工厂的工人,肯定也是因为知道了陈默机车厂的待遇,才敢起来抗争,觉得自己也能拿到一样的待遇!”
“对!王总说得对!”张老板眼睛一亮,觉得这就是关键,“我厂里的工人,也跟我说过陈默机车厂的事情,说那里待遇好,不加班,还说要去那里上班!我之前还没在意,现在想想,这一切,都是林源搞的鬼!”
“可不是嘛!”李老板也附和道,“那个林源,简直是没事找事!
好好的生意不做,非要给工人开那么高的工资,不压榨工人,他这不是故意搅局吗?
我看啊,他就是想让我们的工人人心浮动,让我们的工厂无法正常运转,最后把我们都搞垮,他好独占江城的制造业市场!”
老板们纷纷点头赞同,脸上的疑惑,渐渐变成了愤怒。
他们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林源和陈默机车厂的身上。
觉得是林源挑起了这一切,是陈默机车厂的高待遇,让工人有了“不切实际”的期待,才敢起来罢工抗议。
“这个林源,真是太过分了!简直是断我们的财路!”
“对!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想个办法,把陈默机车厂搞垮,不然,以后我们的工人,都会被他吸引走,我们的工厂,就都完了!”
“没错!只有把陈默机车厂搞垮,工人没有了指望,才会乖乖回来,听我们的话,我们才能继续好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