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简直像流氓发言。
林源自认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
他纠结了一下午,在别墅里坐立难安,最后干脆出门,在村里漫无目的地乱走。
路上遇到几个村民,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林总,出来散步啊?”
“林总,吃了吗?”
他心不在焉地点头应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村委方向,或者沈清晚家那边瞟,但又没勇气真的走过去。
他甚至“路过”了酒吧,白天还没营业,玻璃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
他看着那深灰色的外墙,想起自己坐在这里喝酒,然后……一切就开始脱轨。
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村里的灯火次第亮起,林源才拖着依旧烦乱的步子回到山谷别墅。
屋里一片漆黑冷清,他打开灯,坐在空旷的客厅里,第一次觉得这房子有点太大,太安静了。
就在他对着电视发呆,脑子里两个小人。
一个说“顺其自然”,一个说“必须找补”,双方还在打架时,院门传来了轻微的响动,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
林源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目光转向门口。
沈清晚推门走了进来。
她换了身衣服,浅灰色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看到林源坐在客厅,她脚步顿了一下,脸上迅速飞起一抹红晕,但很快又努力镇定下来,眼神有些飘忽,不太敢直视他。
“你……在啊,我猜你可能还没吃晚饭,从村里张婶家带了点饭菜过来,她今天炖了鸡汤。”
沈清晚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举了举手里的保温袋,“你吃过了吗?”
林源看着她站在门口,灯光下她脸颊微红,眼神闪烁的样子,心里那点烦躁和纠结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至少,她没躲着他,还带了饭来。
“没吃。”他如实回答,声音因为一天没怎么说话而有点干涩。
“那……我帮你热一下。”沈清晚像是得到了指令,立刻低头换鞋,然后快步走向厨房,动作熟稔地拿出碗碟,将保温袋里的饭菜一一取出,放进微波炉加热。
整个过程,她都没再看林源,仿佛专注于手里的活计就能缓解尴尬。
饭菜的香气很快飘散出来。
沈清晚将热好的鸡汤、炒菜和米饭端到餐厅桌上,摆好碗筷,然后站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