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倒了杯苏打水,加片柠檬,靠在吧台边陪着。
两人一时无话,只是安静地看着david为其他客人调酒,听着音乐流淌。
一杯很快见底。
林源觉得这酒确实顺口,没什么感觉,便对沈清晚说:“再来一杯一样的。”
“好。”沈清晚应下,亲自去操作台那边准备。
她心里想着给他换个类似口感但略有不同的特调,让他尝尝鲜。
她记得david刚才试过一款用日本威士忌做基酒的配方,口感同样清澈,但层次更丰富。
她找出那瓶威士忌,按照记忆中的比例,加入接骨木花利口、柠檬汁和一点蜜糖,认真摇匀。
她没注意到,自己拿的那瓶威士忌,并非david常用的那款低度数“入门款”,而是酒精度高了很多的“单一麦芽”……
第二杯酒液颜色更深一些,呈琥珀色。
林源接过,尝了一口,微微挑眉:“味道有点不一样?”
“嗯,换了一点点基酒,感觉怎么样?”沈清晚有些期待地问。
林源又喝了一口,细细品味:“嗯……好像更有劲儿一点,但味道还行。”
他其实不太能分辨细微差别,只觉得这杯似乎更“香”一点,入喉的暖意也更明显些。
两人就这样,一人慢慢喝着酒,一人喝着苏打水,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话。
林源问了下酒吧这天的运营情况,沈清晚简单汇报,语气里带着轻快的成就感。
林源听着,偶尔“嗯”一声,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液体上,或者望向窗外朦胧的夜景。
不知不觉,第二杯也见了底。
林源放下杯子,觉得脑袋里好像有根弦,微微地、不易察觉地松了一下,带来一丝舒适的慵懒感。
但同时,一种陌生的、轻飘飘的热意,从胃里缓缓升腾起来,蔓延到四肢。
“这酒后劲……”他低声说了句,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