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快,帮我拍一张!”
酒吧里迅速坐满了人。
吧台、卡座、甚至连户外露台那些带暖灯的座位,都坐上了客人。
低沉的爵士乐恰到好处地流淌在空气中,既营造了氛围,又绝不干扰交谈。
各种口音、语言的低声交谈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舒适的背景白噪音。
村民们从一开始的拘谨,到渐渐放松,开始学着像旁边那桌媒体人一样,小口啜饮杯中颜色漂亮的液体,姿态也自然了许多。
星海的工程师们已经开始了第二轮,和后来加入的几个赛事技术员聊起了最新的显卡型号。
窗外的工地灯光成了独特的背景,与酒吧内的温暖光晕形成有趣的反差。
开业不到一个半小时,酒吧门口挂着的“空位”牌子被翻到了“满座”那一面。
然而,还是不断有人推门询问,得知满座后露出遗憾的表情,甚至有人问能否排队等候。
沈清晚和店长商量了一下,临时决定启动简单的预约登记,将愿意等待的客人信息记下。
沈清晚穿梭在略显拥挤但秩序井然的座位间,帮侍者协调位置,回应客人的询问。
她耳畔飘过各种片段:
“……这环境,这酒,放在魔都外滩也毫不逊色。”
“没想到村里藏了这么个宝藏酒吧。”
“你看那酒单,专业的,不是糊弄人的。”
“听说老板就是那个修路的林源?真是神了……”
“我爸妈刚才还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村里酒吧,他们都不信!”
“在这喝一杯,看看外面的工地,感觉好奇妙,像站在时代的缝隙里。”
她走到吧台边,想喝口水,正好听到调酒师对一位点单的客人介绍:“这款尼格罗尼用的金酒是我们老板特意选的,口感更平衡……”客人满意地点头。
她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庞上满足的神情,侍者们训练有素地穿梭,杯中液体在灯光下荡漾的琥珀色光泽,以及窗外那片属于舍前村的、正在剧烈变化的夜色……
一直紧绷的心弦,忽然间,“啪”一声,松开了。
居然,人又满了?
一种巨大的、混合着震撼、释然、羞愧和彻底明悟的情绪,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错了。
错得离谱。
她一直用“贫困村”、“村民消费习惯”、“流动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