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响起,带着明显的错愕和不确定,“酒吧?林源,你是说……在村口,开个酒吧?”
“嗯。安静点的,能喝东西,听听音乐的地方。”林源补充了自己的要求,“预算三千万,工期能多快就多快,你找人设计,尽快动工。”
“等、等一下!”沈清晚的声音急了,背景的嘈杂声似乎远了些,她可能走到了安静点的地方,“林源,你……你确定吗?酒吧?在咱们村?”
“确定。”
“可是……”沈清晚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理性,但语速还是很快。
“酒吧……这种地方,消费不低,而且对环境和客源要求很高。
咱们村现在人是多了点,有星海的员工,有筹备赛事的工作人员,以后可能还有游客,但……这都是流动的,不稳定的。
村民们……他们虽然现在手里有点钱了,分红也多了,可你让他们去酒吧消费,习惯吗?能有多少人?
赛事也就那一阵子。
三千多万的投资,这得多久才能回本?还有,酒吧运营成本很高的,酒水采购、专业人员工资、日常损耗……”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真切的担忧:“林源,我不是不相信你的眼光,别墅私厨、网咖都很成功。
可酒吧……感觉不一样。
它更依赖稳定的、有一定消费习惯的客群。
万一……我是说万一,没什么人来,这投资就……”
她是真的慌了。
之前林源的投资,虽然也看似天马行空,但细想都有内在逻辑或独特卖点。
可酒吧?在一个刚刚脱贫、本质上还是农村的地方开一个投资三千万的酒吧?
这简直像是在沙漠里建豪华游泳池,然后在泳池旁边卖雨衣。
看起来很美,但谁去游?
她怕他亏钱,怕这笔巨款打水漂。
更怕的,是万一这次真的失败了,会不会影响到村里其他人对他的看法?
会不会动摇那些因为之前成功而建立起的、近乎盲目的信心?
沈清晚不想看到他被议论,不想看到他那总是平静的脸上,出现任何负面的情绪。
林源听着电话里沈清晚急促的、带着担忧的劝阻,没打断,直到她说完。
“没事,”他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建着玩,我自己有时候也想喝一杯,钱够。”
“可是林源,这不一样,这不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