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别把音乐和欢呼声开得震天响,别把村里搞得乌烟瘴气、人挤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而且,看着村里这么有干劲,沈清晚也忙得眼睛发亮却充满活力的样子,似乎……也不坏。
或许,等比赛办完了,可以用这笔赛事收入,再把村里的路修得更宽一点?
不对,不能等后面修,要在赛事之前修。
要不然,以舍前村目前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接待那么多人。
村里修的路也只有几公里,外面还都是泥巴路呢。
到时候,别说是村里了,估计村外都站不下。
林源在心里思考,或者,在湖边再弄个更安静的观景台?他漫无目的地想着新的花钱方向。
路还得继续修,还要再盖个别的什么,城里有的这里都要有。
沈清晚汇报完,也安静下来,顺着林源的目光望向窗外那片繁忙的工地,再悄悄看向他平静的侧脸。
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一种奇异的安定。
她正站在他参与创造、甚至可以说是他一手推动形成的这个光怪陆离又生机勃勃的世界的中心,肩负着重任,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成长,正在变得更有价值。
而这一切,都源于身边这个看似对一切都不甚在意,却总在关键时刻轻轻拨动命运齿轮的男人。
她离他,似乎还是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