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很重要,有些椅子设计得好看,但对身体不一定好。”
林源当时“嗯”了一声,没接话。
但第二天,她再去书房时,发现那把椅子被换掉了,换成了一把看起来更厚重、支撑性明显更好的皮质办公椅。
她开始尝试去理解他的世界。
林源偶尔会对着电脑屏幕,皱眉说出“token消耗”、“算力成本”、“并网协议”之类的词。
她完全不懂,但会默默记住。
等下班回到自己小屋,她会用手机搜索这些词汇,囫囵吞枣地看一些解释,虽然还是云里雾里,但至少知道了大概是什么领域的事情。
有一次,林源在查看电站的并网进度,随口说了句“供电局那边的流程有点慢”。
她正好在旁边整理光伏补贴的申请材料,便轻声接了一句:“是不是需要协调一下调度那边?”
这是她抽空学习,刚在网上看到一个相关新闻里提到的词。
林源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嗯,是个问题。”
她的改变是润物细无声的。
没有刻意的讨好,没有突兀的示好,只是将关心和在意,融化在每一天的茶水、水果、一句看似随意的话、和越来越合口味的饭菜里。
沈清晚出现在他身边的频率更高了,停留的时间有时也更长了,但总是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或者只是安静地待在角落,像房间里一件令人舒适、不会打扰的摆设。
林源再迟钝,也开始模糊地感觉到一些不同,沈清晚好像越来越专业了。
最明显的是生活上的便利。
手边的东西似乎永远在他需要的时候就在那里,温度刚好。
书房总是一尘不染,文件分门别类放得整整齐齐。
饭菜越来越对他的胃口,甚至能精准地避开他不喜欢或过敏的东西。
连茶叶的味道,都泡得比之前顺口了。
他偶尔会想,沈清晚是不是太“敬业”了点?
一个兼职会计,顺带帮忙做做饭,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但他很快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她大概是很看重这份高薪且相对自由的工作,想做得更好,保住它。
毕竟,村里能给她开出现有工资的地方几乎没有。
这种“尽职尽责”的表现,在他看来是值得肯定的,至少让他很省心。
他开始习惯她的存在。
有时他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