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你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送晚饭时,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林源坐在餐厅吃饭的背影,鼓起勇气问。
“我看别墅那边菜单挺高级的,但可能有些……你平时吃惯的家常味道没有,我……我可以试着学做点复杂些的。”
林源正夹起一块清蒸鱼,闻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似乎在思考。
“都可以。”他说,然后转回头继续吃鱼。
“哦。”沈清晚应了一声,没走。
等林源快吃完时,她又说:“那……你想吃甜口的,还是咸口的?或者,有没有什么不吃的?”
这次林源想了想,说:“别太甜,别放太多乱七八糟的调料,肉要炖烂,菜要清爽。”
“好,我记下了。”沈清晚认真点头。
回去后,她真的开始研究菜谱。
用手机上网查,看美食博主的视频,还去镇上书店买了一本厚厚的、带图的《经典家常菜》。
她开始尝试一些以前从没做过的菜,比如文火慢炖的红烧肉,比如需要精确火候的滑蛋虾仁,比如工序复杂的八宝鸭。
每次尝试,她都极其认真,记录下用料、步骤、火候,然后装在干净的保温盒里送去。
她还会在保温盒外面,贴上一张小小的、裁切整齐的便利贴,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今日尝试:板栗烧鸡、栗子软糯,鸡肉已炖酥,咸淡可调,请尝尝看。”
或是:“清汤萝卜牛腩,炖了四小时,汤已撇油,萝卜入味,小心烫。”
林源对她的“试验品”,评价一如既往的直接。
好吃就是“还行”,咸了就是“咸了”,火候不够就是“没烂”,过于清淡就是“没味”。
他从不说“好吃”,也吝于任何多余的夸奖。
但沈清晚发现,只要她做得不算难吃,下次送去的空饭盒总是被洗得干干净净。
她把这些“甲方反馈”都记在一个小本子上,下次调整。
不知不觉间,她的厨艺在这样近乎“严苛”的要求下,竟然突飞猛进。
做出来的菜,虽然比不上别墅私厨主厨的华丽炫技,但在“家常感的精致”和“对林源口味的精准拿捏”上,渐渐有了独到之处。
首位预约客户的宴请,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客人是三位,两位是业内泰斗级的文物鉴赏家,一位是极为低调、但藏品惊人的私人收藏家。
三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