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焦黑的痕迹,还有……那摊水。
明白了。
又是停电惹的祸。
这破村子,电网比她太奶奶还老。
雨越下越大,风从破窗户灌进来,吹得她浑身湿透。
沈清晚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又看了看门外漆黑的雨夜。
从这里到村卫生所,要穿过大半个村子。
这样的暴雨夜,她一个人弄不动他。
而且……深更半夜,一个寡妇,拖着个昏迷的男人出门?
明天村里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
年轻,但憔悴,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跟她刚回村时的样子,像极了。
最终,她弯下腰,伸手抓住了林源湿透的衣襟。
雨越下越大,她咬了咬牙,伸手去拖这个几乎陌生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