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让我媳妇去管摊子那一堆事情了!”
“现在是三弟妹在做饭,三弟妹怀有身孕,也做不了什么重活,如今在家做饭,顺便帮着看家里的几个孩子!”
谭大郎不疑有他,将家里的事说了一遍。
“之前王外祖母不是不让孙婶子管摊子的事么!”洛青青有些好奇的问。
之前她是叮嘱过谭母的,让孙氏在家里待着不要去铺子那边。
结果转眼谭母就病了,而家里的银钱,还有粮食,被两个儿媳妇掌控在手中。
若是这般看,谭母一生病,这两个儿媳妇立马就翻身当家了。
“娘这不是身体不好,没办法么,让我二弟盯着呐,我媳妇就是想干点啥,也不会太过分的!”谭大郎不以为然,之前是家里过不去,的确管不了大舅哥。
现在日子好起来了,家里也渐渐有了存银,他媳妇就是拿了些许补贴娘家,在他看来,也没有太大的事。
“哦,谭大叔,如果我说,王外祖母中的是毒药呢,被人下在日常的吃食里面,那你说说,这下毒的人又是为了什么!”
洛青青打探的差不多了,在多问,这个糊涂蛋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这个时候俩人已经到了济世堂门口。
“什么,青青,你是说,我娘是被人下毒了,那是谁做的,难道是三弟妹?”谭大郎有些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整个人因为愤怒,有些颤抖起来。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谭大叔,你不是说,你媳妇是因为你娘病了,才去铺子的么,之前可是你媳妇在做饭,你就没怀疑过这毒,很可能是你媳妇下的!”
洛青青看着这位谭大郎,又些好奇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钱氏才嫁过来多久,就算把婆母害死了,掌家权也轮不到她这个三媳妇手中。
而谭母十分强势,在家中说一不二,这些年,孙氏十分看不惯谭三妹带着孩子回娘家吃吃喝喝,却一直被婆母压着,顶多也就是耍耍脾气在家里抱怨几句。
家里的事情,轮不到她做主。
这挤压了多年的婆媳矛盾,在洛青青看来,孙氏才是最有可能下毒的那一个。
“不,不可能,我媳妇她不是这样的人……”谭大郎脸色发白,整个人颤抖起来,既恐惧,又害怕。
“若这件事,是你媳妇做的呢,你又当如何!”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她一个外人掺和多了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