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外面一倒。
钱氏见孙氏从厨房离开之后跟了进去,在碗柜里面找了一个遍,也没看到那剩下的半碗饭。
气呼呼地回屋了。
“媳妇,你这是咋了,谁惹你生气了!”谭三郎自从知道妻子怀孕之后,那是关心备至。
“相公,大嫂就是对我有意见,明知道我现在怀着孕吃不饱呢,婆母的那半碗没吃,我想吃来着,她偏说什么留给婆母吃,结果我一去看,根本就没有,肯定是她自己吃了!”
“呜呜呜,刚才还在大家伙面前装好人,现在好了,好人让她做了,饭还是她吃得最多!”
“谁不知道她是个刻薄的,说什么去看两个孩子挖野菜挖多少了,也去挖一点,却拿着篮子,说不得就是把咱们锅里多做的饭菜送她娘家大哥去了!”
“结果呢,婆母还将这做饭这么重要的活计交给她,这不是将老鼠放米缸里面么!”钱氏一想到,孙氏的大哥因为谭家沾了光。
还能得点饭菜什么,而自家的你爹娘弟弟妹妹,还在流民营呢,肯定是吃不饱,也没水喝,想想都凄惨。
这心里就越发不得劲了。
“唉,媳妇,大嫂氏啥样人,你来这里一个多月了,也是知道的,咱就不计较了!”谭三郎听着媳妇说这话,那是一阵的紧张,隔壁就是大哥大嫂的屋子,这要是听了去,这不是影响兄弟感情么。
“怎么能不计较,她连我一个双身子的饭菜都抢,你就知道说不计较,但是你就没好好想想,你大哥这人是好,但是大嫂那性子的,配得上么!”
钱氏忽然想到,自家小妹可也就比自己小两岁呢,这要是将这孙氏和大伯哥搅合散了,自家妹妹嫁进来,岂不是什么都能听自己的。
至于谭二郎,那是个八竿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的,自己不成婚,倒是让自己三弟先成婚的蠢货。
这样的人,在谭家根本不受宠,只知道干活。
妹妹若是跟了她,那是要吃亏的,倒是那谭大郎是个疼媳妇的,不然那孙氏经常作妖,也没有被打,顶多就是关着门骂上两句。
那孙氏在呜呜地哭两声,大伯哥就心软了,还要哄了又哄。
真不知道那大伯哥是不是眼瞎,对着那张人老珠黄的脸,怎么就哄的出来的,就氏那样的,也配?
钱氏在一想到自己那妹妹出落的水灵,找个机会,定然会勾走谭大郎的魂。
“行了行了,今日大嫂还你给你做荷包蛋了呢,怎么还越说越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