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县的人都沦为难民了呀,我们一家老小还想靠着这个多换些粮食呢!”
村里的妇人都着急了起来,这几天他们可是将娘家亲戚都发动起来找蚂蚱呢,现在娘家那边好不容易多了一点进项,正将他们当成家里的贵人呢,这会儿要是不收了,她们怎么跟娘家人交代。
“就是,就是,余婆子你可闭嘴吧,说这些难听的话,还不是因为青青不收你家的蚱蜢,你没得到好处,你就诋毁人家,有你这样缺德的嘛!”
“村长你可评评理吧,在不教训这个搅屎棍,咱们全村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陈婆子恨得很,这两日赚的大米,她都托人送去服徭役的地方给她儿子了,家里还想着攒一点给自己小孙子补补身子呢。
这要是被余婆子搅黄了,她上去咬余婆子的心都有了。
“余婆子你给我闭嘴,今日我去了县令那边,结果县令发现咱们县是离那个县最近距离的,却没有爆发蝗灾,最后发现竟然是因为最近不少的村子都在抓蚂蚱,这才让那些蚂蚱不至于因为长的太快太多,变成灾害,所以县令在得知是我们村在收这个蝗虫的时候,还特意表扬了一番,明日县令就会来咱们村!”
村长翻了一个白眼,这个余婆子表现欲那叫一个高,什么事情都能攀扯到洛青青的头上。
“什么,明日县令要来!”村民们都快炸开了锅。
县令在他们的眼中哪都是大人物,一个个好奇地问县令是来做什么。
“这我咋知道,不过跟你们说这些是为了告诉你们,现在县城,府城周围会出现流民,你们出去的时候可不要单独行动,这要是被人抢了,可就不好了,建议那些家里没有粮食的,赶紧去多买一些放在家里,后边就不要出门了!”
村长的话让村里人开始恐慌起来。
流民呢,没有粮食的时候烧杀抢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那咱们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们去抢?”村里人一下就将余婆子这个搅屎棍丢一边了,在没有提起来的兴趣。
一边担心着未来,一边又开始焦虑起来,那银子去买粮食,他们有不少才叫了徭役银子,好些家里都没有钱,再说现在若是能换取大米,那么用大米换取粗娘更加划算。
所以到后边他们发现,这抓蚂蚱的伙计竟然是他们当下活下去的希望。
“青青呀,你这可不能听余婆子的一面之词就不收了呀,我们现在可都指望着换粮食活命呢!”
“就是,就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