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两个衙役就压着余婆子开始打板子。
“啊,洛青青,我可是你阿奶呀,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是我阿爷后来娶的,以前就没少磋磨继子继儿媳,更是撺掇阿爷和我们分家断亲,大家看看呀,分家断亲也不给人活路,这是多恶毒的婆子!”
这个世界对孝道很是看重,洛青青这个时候也得解释一句。
周围人议论纷纷,都说难怪那余婆子这般狠心呢,竟是磋磨继子留下的孤儿寡母,方才还觉得这老婆子一把年纪还被打,很是凄惨的人。
这个时候只觉得解气了,这人不就是该打么。
这卖人咋不卖自家的儿媳妇和孙女呢,卖继子家里的。
那就是恶毒。
于是余婆子一边挨板子一边还要被这些人辱骂,悲愤交加中晕了过去。
这事到这一步,大家都觉得事情已经结束了。
老魏头的目光却看向了洛青青,现在是要收拾这个小贱人的时候。
“大人,我要状告这洛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