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陈敬之,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手还在发抖。
水杯里的水几n次被抖出来,湿了他的领口。
陈诗文坐在病床边上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她是万万没想到,她妈会做这种事。
现在还要把房子退回去。
退回去之后他们就没房子了,除非回到陈家去住那两个老破小。
陈诗文有点庆幸当初自己申请了单位的宿舍,现在她倒不至于搬来搬去。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对家里来说是极其不利的。
“爸,房子的事你得先想好对策。”
陈敬之的眼神冷冽地看向陈诗文:“还要什么对策?”
他气得咬牙切齿。
陈诗文问道:“不先找房子的话,到时候往哪里搬?”
陈敬之闭了闭眼睛,一直没说话。
久到陈诗文觉得他不会说话时,陈敬之才说道:“你和文斌想办法,先找个房子吧,做两手准备。”
“我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继续回外交部。”
他在想找谁的关系才能保住他的地位。
陈诗文觉得现在要继续留在外交部可能性不大。
她想想说道:“文斌还在外交部,房子是不是可以转给他?这样他就不用再申请分房了。”
“你懂什么?”陈敬之生气地说道:“他现在只是临时工。”
“什么?”陈诗文顿住了,满脸不敢置信:“他怎么可能是临时工呢?当初不是安排好了吗?”
“因为出了差错,他做了错事,当时名额被刷下来了,只能成为临时工,由临时工转为合同工,后面才有机会再转为正式职工,这中间还有一定的距离。”
“可……”
陈诗文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她张了张嘴,刚要问话就听到脚步声过来,病房的门被推开。
徐慧没有血色的脸出现在病房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