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喜欢的。
她不能说违心的话,所以,诚实的点了点头。
头上的灯影晃得太厉害。
眨得她眼睛也睁不开了。
语调也有点不成音:“……快……。”
结束了没有?
硬生生……只说出前面一个字。
结果江洵误会了。
徐晓兰:“……”
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已经承受不了这种灭顶的欢愉了。
他还在加速度。
但上一辈子只吃过野菜的徐晓兰,那里知道除了粗糠,原来还有细糠。
人不对比就不知道,原来,快乐的时候,连头发丝都想起来跳舞。
上辈子,她是身和心都在遭罪,却过了一辈子而不自知。
所以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像她上辈子一样,食不知味的?
汗水从江洵的下颚滴落。
徐晓兰只觉得滚烫得吓人。
直到江洵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徐晓兰闭上眼睛。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沥淅沥的雨点拍打在芭蕉叶上。
芭蕉叶子晃了晃,雨点从上面滑落下去,又滴到下面的泥里。
“我想喝水。”徐晓兰开口,没想到说出来的话沙哑至极。
她自己都顿住了,才意识到刚刚叫得有多大声。
这阁楼,幸好当初为了安静加了隔音,要不然被路过的人听见,徐晓兰都不敢想象。
江洵下了床。
徐晓兰微微抬眸,看到男人的背影。
莫名地咽了咽口水。
见他倒了水,她赶紧收回眼福。
江洵拿着热水壶倒了一杯水,喂到徐晓兰的嘴边。
徐晓兰大口地喝了两口,才感觉冒烟的嗓子缓和了一些。
她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动都动不了,任由江洵抱着,软塌塌地窝在他的怀里。
“还要吗?”
徐晓兰条件反射,立即摇头:“不要了,我不行了,我要睡。”
一次就半个小时?
还是在他这种高强度,高压力,高作业下完成的?
再来一次,她感觉小公路得被炸烂。
江洵:“……我是说,还要再喝吗?”
到了这个时候,徐晓兰才意识到这话似曾相识,好像有同样的场景。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