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徐晓兰,防止她被人撞到。
从电影院回来,吴双的药刚好熬好了。
看到他们回来,吴双带着吴贵走了。
江洵自己去倒药。
最后一包药!
徐晓兰站在浴桶旁边,看着浴桶里的药水。
最后一次泡药浴了,这次如果再不行……应该就没招了吧?
江洵把铺门关好,回来就见徐晓兰站在浴桶边发呆,他问道:“怎么了?浴桶里长花了?”
徐晓兰摇头:“不是。”
她的脸颊微红。
“这是最后一包药了。”江洵的声音低沉好听。
徐晓兰能从这一声里面听到一丝丝兴奋的感觉。
泡完药浴,徐晓兰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江洵给她拿的睡衣不是她以前穿的那款。
幸好江洵此时正在楼上,她只能将那薄如蝉翼的睡衣拿起来穿到了身上,然后去了浴室又擦了一遍身体。
做好这些,江洵还没下楼,徐晓兰拿着大浴巾披在身上,快速地上楼。
只是等她走到楼梯的时候,江洵刚好下来,看她穿着睡衣还披着浴巾,脸颊通红的模样简直太可爱。
“洗好了?”江洵似乎没看到她的窘迫,也没发现任何不正常,神情依旧。
徐晓兰应了一声:“嗯。”
然后侧开身,让江洵下楼。
江洵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等我。”
徐晓兰转过身,没有看到江洵喉结滚动得厉害。
她回来拿起护肤霜,往脸上涂了涂,又往手上搓了搓,快速地扔了浴巾,拉开被子躺了上去。躺完之后觉得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也不陌生了,就差最后那层窗户纸。
所以有什么好紧张的?
她又不是没经历过?
就在徐晓兰用手揉捏着自己的脸,让自己的脸不要发烫的时候,江洵从楼下上来了。
他只穿着一条裤子,上身赤着胳膊,显然是刚洗过澡,水珠顺着胸肌,腹肌,穿过壁垒分明的高山平原,一路到达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要命了!
她怎么感觉现在的江洵跟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特别欲呢。
江洵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护肤霜说道:“该做护肤了。”
徐晓兰:“我已经涂了。”
“后背也涂了吗?”江洵目光锁在床上的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