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江家的人纷纷都沉下脸来了。
吴梦莲心里在想着:她把这话说出来了,让江家的人都知道徐晓兰为什么对陈家咬着不放,就是因为她嫁不了她儿子,怀恨在心。
江家人如果知道徐晓兰是这样的心思,还会纵着徐晓兰,容着徐晓兰吗?
徐晓兰的手抠着手上的柚子。
吴梦莲倒是好算计,以为这样就能毁掉她在江家的地位?
江洵的手伸过来,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贴在徐晓兰的手背上,说道:“我帮你去皮。”
说着伸手从徐晓兰的手上接过柚子。
他指尖修长,骨节利落,攥着柚子顺着纹路轻轻一掰,橙黄色的囊裂出缝隙,整个客厅都充斥着柚子的香味。
徐慧目光停在江洵的手上,咽了咽口水。
她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吃过柚子了。
前年爸爸从江南回来带回来的柚子,当时她哄着徐俊贺把他的那份给自己,现在想想都隔了两年了。
徐晓兰的命真好,嫁到江家,江洵还亲自给她掰柚子皮。
江洵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扯,耐心地撸尽粘连的果络,把一根根松散的白丝掐掉之后,再把果肉递到徐晓兰的面前。
“看上去应该很甜,试一下。”
徐晓兰伸手接过,轻轻咬了一口,满足地说道:“好吃,妈也试试,汁水太丰富了,又甜又好吃。”
傅丽倩的脸上有着温和的笑容:“你喜欢就多吃点,都给你。其他的不用掰皮,等晓兰什么时候想吃了,再什么时候给她掰皮。”
在旁边疯狂吞咽口水的徐慧瞪大着眼睛。
她这么大个人摆在前面,难道江家都不给自己吃一口吗?
她的目光悄悄地看向旁边的吴梦莲。
吴梦莲的脸色不太好。
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江家人怎么跟没听到一样?
她露出一个笑容:“看来晓兰在这边日子过得也挺好的,既然这么好,就不应该再对陈家存着怨恨。”
徐晓兰吃着柚子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吴梦莲:“我在江家过得好,是我公公,婆婆,我男人对我好,他们对我的好,不是我在外面被别人随意作践的理由。”
“难道因为家里对我好,我在外面被人欺负,还得对欺负我的人感恩戴德吗?”
吴梦莲被徐晓兰这句话怼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半天她才嗫嚅着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