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跟你混的,你敢说他们做的事跟你没关系?”
民警对整个片区的混混哪有不了解的?
只不过没有当面抓到,也没有人捅到他们面前,他们没办法把人抓走而已。
现在谭明辉的手下直接把证据送到面前,他们还不把人拿下?
谭明辉笑着摇头:“同志,他们不是我的手下,只不过是走得比较近的兄弟,他们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那两个罐头确实是我收下的,我只觉得吃个罐头不至于要我的命,所以我就送给我妹妹了。”
“你们最好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看见了吗?”民警指着墙上的大字说道。
“同志,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但我真没这么做,我不能承认。”谭明辉还很嘴硬。
民警哐地一下,把手上的文件砸在桌子上。
“你们几个人,没有一个人的话能对得上。好好考虑配不配合,不配合就都别出去。”
三毛的脸色最苍白。
他早就说过,别动歪心思。
结果二哥非要把那个女人弄到山里面去。
彭哲的军靴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地朝着这边走过来,手上拖着一个人,跟拖死狗一样。
啪的一下朝着一撮毛和三毛的中间扔了下去。
“二哥!”三毛叫了起来。
但是,老二的眼皮抬不了一点。
手指还在发抖。
他没有一块骨头能挺起来,不管是手还是脚。
他后悔,不应该从山里出来,不应该想着睡女人。
三毛看到他二哥的裤裆顶翘,但却湿漉漉的,以为吓尿了。
但定睛一看,他发现不对,那东西不是水,不是尿,是血。
虽然不多,全在裤裆处就足够吓人了。
“二哥,你……”
但老二疼得说不出话来。
他老二被塞了东西,以后都只能直挺挺的了。
他不要这样。
彭哲森然的声音响起:“把你们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出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敢对他家嫂子动手,活得不耐烦了。
要不是洵哥现在要照顾嫂子,这些人,都没命在这里碰头。
老二抖着身体开口:“我只是见色起意,其他都没做过……”
彭哲弯下腰来,捏住男人的嘴:“好一个见色起意,猥琐军嫂,你有几条命?”
三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