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徐晓兰:“跟我说话,不要总是夹枪带棒的。”
“你哪里听出来我夹枪带棒了?我只不过是在跟你就事论事,陈述事实。怎么,你看起来有点慌,难道说你和你哥是那种一见面就抱在一起的兄妹吗?”
徐晓兰看着谭雪吟的脸,幽幽地笑了起来:“你好像不是谭家亲生的,也难怪了,没有血缘关系,可能吸引力会更好,像我们这种有血缘关系的,就跟同性相斥一样,整天就爱吵架,不打架就算好的了!”
谭雪吟不想说话了。
她捏了捏拳头,握紧的手松开,又握紧。
徐晓兰把谭雪吟急促的神情看在眼里。
谭雪吟突然抬头:“你好像很想阻止我和你大哥,你就这么不接受我吗?”
徐晓兰笑了笑:“我都不准备接受我大哥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接不接受你。”
谭雪吟的脸色完全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徐晓兰笑笑:“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懂吗?”
谭雪吟哼了一声:“你一个出嫁的姑娘,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以后是不打算回来了?”
徐晓兰笑笑:“我回不回来,大概都不关你的事。”
谭雪吟的手握成拳头。
徐晓兰冷笑一声,从谭雪吟的面前走过。
谭雪吟看着徐晓兰出去的背影,眼神幽深了几分。
想给她下马威?
她的手摸了摸肚子。
不接受大哥?
她倒要看看徐晓兰怎么个不接受法。
徐晓兰从家里出来。
回头看了一眼家里。
上一辈子,她自顾不暇,所以家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她还不知道。
现在,她的嘴角勾了起来,自然不可能再走上一辈子的老路。
只是她刚刚走向自行车,开了锁,骑上一小段路,突然一股力道从斜刺里扣住了她。
她正想回头,一条白色方巾贴到她的鼻子,徐晓兰瞬间失去意识。
两个人瞬间将徐晓兰塞进宽大的麻袋里,扛着就走。
徐俊贺就在这个时候回来,看到距离家门不远的地方,倒着的自行车,很是熟悉。
这不是晓半的吗?
他赶紧回到家里,却没看到徐晓兰,问谭雪吟:“晓兰没回来吗?她的自行车怎么倒在巷口?”
谭雪吟撇了一下嘴:“你妹妹回来拿东西了,也许出去后不想骑自行车了,转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