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没办法,只能乖乖地上楼去。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徐晓兰这才动了一下脚。
江洵苦恼地自己回到阁楼,嗅着充斥着徐晓兰气味的阁楼,他的眉头蹙了一下,媳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接受自己。
婚后这些天,他为了让她更快适应自己的存在,已经无底线地缠着她了。
江洵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昏暗的街道,眸光一深再深。
徐晓兰第二天泡药澡,感觉不是那么糟糕,因为水里面加了东西,她能闻到荷花的香气。
上一辈子,嫁给陈文斌,生活跟杯子里的白开水一样,没有一点颜色,也没有一点起伏。
现在嫁给江洵,跟上辈子很不一样。
徐晓兰坐在水桶里,想到了上一世的点点滴滴。
因为耳濡目染母亲和父亲的关系,她一直以为,勤勤恳恳,相敬如宾就是美满幸福的生活。
她很少见父亲笑,也很少见母亲哭。
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中间隔着两个菜和一个不说话的距离。
她以为,那就是夫妻。
但现在和江洵这样相处起来,感觉大相径庭。
所以,江洵对自己,是与众不同的,还是说,他对待女性是这样?
要说他对女人没要求,徐晓兰又觉得不对。
至少在跟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她从未见江洵用眼神去瞄过任何一个女人,包括在她身边相处得最好的宋枝。
今天宋枝才跟她开玩笑说他的眼神太正了。
所以,她和江洵之间,到底该算什么呢?
水已经凉了。
江洵察觉到时间到了,赶紧从楼上下来。
一下来,看到曼妙的身姿刚刚从水里面起来,徐晓兰瞬间拿起放在边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遮去。
却不想把浴巾碰到地上去了。
江洵没停,而是几步来到徐晓兰的身边。
他无奈地看着她,帮她把刚刚碰掉的毛巾捡起来,拍了拍。
她是把自己当成什么?
洪水猛兽吗?
这么可怕?
“你怎么下来了?”徐晓兰接过毛巾问道。
江洵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停在她的脸上:“时间差不多,想着你应该泡好了,我下来把水清掉。”
这么一大桶水,他媳妇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清得掉。
江洵甚至有点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