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两家店面以特别便宜的价格租的:“没有,租金本来就不多,我知道你能处理好,就没先交钱。”
徐晓兰扑哧又笑了,笑声清脆:“电机厂的仓库每平方三毛钱计算,签了三年合同,一共是一千二百二十九块六,这钱陈文斌拿得出来吗?”
“怎么可能?”陈文斌的脸色猛地一僵,不相信地看着徐晓兰。
“你胡说八道!”上辈子她跟自己说过,一年不用几十块钱,因为那两个店面根本就没人要!
看着陈文斌那不敢置信的眼神,还有像在看骗子一样地看自己,徐晓兰就知道上一辈子她那些善意的谎言,陈文斌全部都当真了。
他真以为所有的东西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电机厂免费给他使用,一年只征收几十块钱吗?
上辈子,她只不过是为了照顾他那可怜的自尊心而已。
陈敬之脸色已经冷得吓人了。
今天丢脸已经够多了,怎么还要继续丢脸?
“今天是你们结婚请客,说那么多做什么?”他一句话打断了陈文斌和徐慧。
“在场的都是亲朋好友,就不要为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伤了感情。”
这是无关痛痒?
徐晓兰的嘴角勾起冷艳的弧度。
陈敬之这个人,好面子,又极度刚愎自用。
在他这里,所有的事都要为面子让路。
上辈子,为了陈家的面子,她所有的压力都来自维持陈家的体面。
江洵却牵着徐晓兰的手,看着徐慧和陈文斌,语气淡漠平静:“我媳妇已经把话说明白了,那家店的营业执照写的是晓兰的名字,介绍信是给晓兰的,合同也是晓兰签的,租金是晓兰给的。”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又冷又沉:“以后再让我听到谁敢说那两家店是他的,或者红口白牙随便胡诌,就别怪我不客气。”
江洵的声音不大,但是却穿透了整个大厅,所有在吃饭的人都能听到。
所有人都朝这边看过来,整个大厅却又鸦雀无声。
陈文斌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江洵摁在地上摩擦。
徐慧则是不敢置信,声音发抖地问道:“文斌哥,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把介绍信给了晓兰?”
陈文斌哪里交过钱?
更没有什么介绍信。
他看着徐慧:“没有介绍信。”
他现在心里也是暗暗吃惊,一千二百九十六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