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瞬间已经把徐晓兰睡衣前面的扣子一个个解开了。
只要熟练,再多的扣子也不是事。
很快,江洵就看到他心心念念想看的了。
江洵的眼神太幽深了。
徐晓兰拿过枕头,把脸埋了起来。
江洵看着徐晓兰的皮肤,她小时候的皮肤,就比别人好一些,这么多年下来,皮肤跟婴儿一样,保护得特别好。
他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护肤的?”
徐晓兰脸红得异常,说道:“好多年了,从我会看配方开始,就开始捣鼓一些护肤的东西了。”
江洵已经替徐晓兰擦完了上身。
他躺了下来,将人搂住。
细密的吻也随之而来。
徐晓兰到了喉咙口想要问的话,也被他悉数吞进腹中。
因为是在阁楼,所以,哪怕是亲吻,耳边的回声也比一般的房间大。
徐晓兰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喉咙口。
……
另一边。
中午在外交部东楼行政后勤办公大屋。
多张旧木办公桌并排拼靠着,低矮不全。
陈文斌伏在磨得发亮的旧木桌前,正对着发黄的登记造册线装物资账本。
这个时候的账本是一笔一画誊写的。
他在这里就是低配万金油,哪里漏风堵哪里,苦力喊他,像现在这种登记,缺人手了,也可以喊他。
他前面有两个干部在填单据。
其中一个对陈文斌说:“原本干登记的老吴媳妇怀孕了,不得不请假。要不然这登记造册的事情也不用你来干。”
这话说了不如不说,陈文斌听了心头烦躁。
另一个说道:“听说他媳妇之前还闹离婚来着。”
“现在都怀孕了,还怎么闹?”坐在陈文斌对面的人抬起眼眸,挑了一下眼皮说道:“女人一旦怀了孕,有了孩子,一生就有了羁绊,跑不了。”
“孩子就像那根拴着风筝的线一样。不管她往哪飞,都得被你收回来。”
陈文斌拿着钢笔,若有所思,墨水已经晕染了纸张,他都没发觉。
对面的人看了他一眼,问道:“陈文斌你在想什么,册子要坏了。”
陈文斌这才低头,赶紧拿来草纸将墨水擦干。
孩子?
小慧现在在他面前,已经说过两次要离开的话。
如果他和